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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23
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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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20
那一年
因为我精心保管照片,使得凡树和我能在1997年的影像中重逢。
凡树:
多年前的某一天,我突然对时间发生了兴趣,那个时候我第一次感受到了时间的重量和对我的压力――我开始苍老。此后有一大段的日子我迷醉于时间和由时间架构的记忆。我们开始回忆,并且时而去美化那一段记忆,这足以说明一个被证实的结论:那段时间我们再也回不去了,我们的青春时代彻底结束了。
1997年,艾敬动情地喊着我要去香港。我什么地方都没有去,大学毕业去一个山区的学校任教并且已经三年,我已经强烈地预感到我的强劲想象就要变为现实:我要离开了。在那个时候,新世纪比爱情遥远无数倍,我们要奔向21世纪。――而现在想来,日子多么悲伤。21世纪已经到了第六个年头。
每一年过生日,不管是我,还是大门,我们都在自主刷新着我们友谊的年份:过一年,我们的友谊又多了一岁。时间会让有些友情崩溃,时间也会使有些友情愈发坚固。我们的友谊已经走过了第25个年轮,这是不是时间的奇迹?时间,到底要把我们到哪里?直到有一天,我们都已经苍老,或者某一天一个人为另一个人书写着墓志铭,而它依然崭新狡猾如初?
你们大可以忘记现在,但是一定要记住我们的1997。
大门:
那一年香港回归,那一年我正在经历一场后来没有矢志不渝却至今才能释怀的感情,那一年,一个国家和一个青年都有过极度亢奋的时光,一个民族的豪气在那一年无比完美地融入了青春的荷尔蒙和多巴氨,那是有着许多重大快乐记忆的年份,那一年的阳光在今天的记忆里灿烂得像球场所有的灯光拥堵在我的桌前,以致于我现在回忆那一年的时候,神经过敏地语无伦次――那时我很青春,那时我很英俊,那时我阳光,那时我很张狂,那时我很才华横溢,那时我充满魅力,那时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那时我对世界有着无尽地狂想,那时我设想十年后的自己比现在优秀一百倍……
但现在,我很平常,尤其奇妙的是,我为这样的平常感到无比地平静!
我现在的感觉很幸福,因为,向后,我有着可以努力的未来,向前,我有着清晰的美好记忆!
嘿,你们看,那一年我是这么地意气风发,这么地英俊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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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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